余菲没有回答,翻了好一会才堪堪挑出一张,上面印着的女人,无论是粗劣的衣着还是她摆出的姿势都显得十分廉价,唯一吸引余菲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晶莹剔透,像在闪着光,无疑是美的,和自己女儿的眼睛很像,闪神的一刹那,她拿起了这张。
希望做的时候更美。
卡片上留下的名字叫做“张嫣”,余菲无所谓真假,也对对方起名的品味不置可否。这是关起灯来的买卖,没有人在乎让自己泄欲的工具叫什么。一旁的瘦小男人对她的选择欲言又止一阵,最后指了指左边的巷子。那边的地形蜿蜒曲折却难不住余菲,她轻车熟路地沿着地址爬上五楼,楼道又黑又窄,借着手机幽暗的荧光确定门牌号后,余菲敲响了门。
开门的想来就是卡片上的人了,对方眼神稍显懒倦。没穿内衣,乳白色吊带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边的肩带将落未落,推开门看到她,愣了一瞬又挂起一个促狭的笑:“是来——嗯,真是稀客呀。”
余菲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想来像自己这样四十岁左右的女性很少会光顾此处,她有这样的反应并不奇怪。余菲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垂在脑后的长发鲜亮,面颊如玫瑰花瓣一般柔软,涂成豆沙色的唇,嘴角微微翘起,倦意掩藏不住她属于年轻人的生命力,身上的气息像一颗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在余菲端详对方的时候,张嫣温热的指尖就抚上了她的眼角,那里已经长了些细纹,紧接着触碰到有些凹陷的脸颊,被风吹得冰凉的肌肤僵硬又干燥,不再像她年轻时一样水润。余菲不自觉地皱眉,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上面涂成红色的指甲尖尖的,刮蹭脸颊让人烦躁得紧。
与之相反的是,张嫣不疾不徐地转身将门反锁,左手远不及右手灵活,那岌岌可危的肩带就这样从她的胳膊上滑下来,露出的半边胸乳在暖光下白得刺眼。然而此刻余菲眼睛里陡然加剧的某种东西要更刺眼的多,张嫣突然觉得她像是好久没开荤的肉食动物,正对着自己这盘肉眼放绿光。
不过这才是一位“顾客”该有的眼神嘛。打消了心中仅有的一丝疑惑,张嫣不由得勾起嘴角,朝余菲靠过去,直到自己裸露的胸脯隔着风衣贴在余菲胸前:“还继续握着手的话可就没办法脱衣服了哦?还是说你喜欢这样做?”她不安分地在余菲身上厮磨着,任由自己的乳尖被粗糙的布料刮蹭得硬挺,片刻后女人作出了个她意料之中的反应。
视线从余菲近在咫尺的脸庞上移到天花板,随即又被覆上来的女人占据,不像年轻人那般羞涩,眼眸里坦诚而不加修饰的欲望让张嫣一怔,她被推倒在床上,转瞬间余菲夺走了她的呼吸。她的舌不甘示弱地也探出来,却被余菲的犬牙刮得生疼,余菲吸住了它,温暖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红发女人的嘴角溢出,将她的脸颊沾湿,口红被晕染开,配上因为缺氧而失神的眼眸——余菲满意地端详片刻,这果真如自己预料般是美的。
不过还远远不够。
余菲戴着银色指环的手指抹过张嫣半张的唇,在她还没缓过气的时候便探了进去,她的舌被那手指搅动着,艰难地吞咽不断分泌的涎水,因为充血而红艳的唇遇上了那有些冰冷的金属,硬物带来的不适感让她皱起眉。余菲的另一只手将张嫣身上的吊带扯下来,随即白嫩的乳肉在余菲有些粗糙的手掌下被拿捏成各种形状,又非常糟糕地漏出指缝。唇舌与那戴着指环的手指缠绵着,金属与牙齿磕碰发出的响声又被黏黏的唾液包裹,直到余菲抽出手指,张嫣才得以止住喉间撒娇般模糊不清的呜咽。
明明平时还得上润滑剂的……腿间不妙的黏腻使张嫣惊觉,对方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让自己从头湿到脚,莫非这就是经验丰富的成熟女人么?
“你在想什么?”张嫣的分心令余菲感到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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