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字迹遒劲有力,但卑贱异常。
皇帝满意的放下笔,又道,“这小嘴实在是太笨,须好好管教。”
“是,请主人管教贱货的嘴。”
男人笑了一声,“区区一个便器还不配朕亲自管教,那是下人们的活。爬出去,请宫女太监们责罚。加上昨天的60板子,唇舌各掴160次,朕宫中有宫女太监各八人,你便求每人各责打唇舌10次。”
“呜……贱货知道了。”要不是已经排了尿,这会儿夏晚都得吓失禁了。
呜呜呜,她就知道自己每次和皇帝对着干,结局只会更惨。
她恋恋不舍的回头,奢望男人收回成命,然而终究只是奢望。见男人皱眉,她回忆着跪姿举一反三,谨记自己要把屁眼和逼露在外面,夏晚大张着腿爬行。
不料立刻就被一脚踹在浑圆的屁股上,男人略带怒意地刻薄道,“朕的便器可不是蛤蟆样儿的!”
他走过去踢了踢夏晚周身各处,“手肘撑地,腰下榻,屁股翘起来,腿叉开,乳头擦地。”
夏晚更想哭了,她怀疑男人是故意为难自己。
摆成这样的姿势,她的乳头根本不是擦地!她胸前资本雄厚,更不用说总是被虐得红肿,尤其肿大的乳头都被怼进乳肉里了,乳孔里的银针更深了。
她根本不敢走,毛毯上,手掌触碰的软软的绒毛碰到奶头上都变成了刺人的硬毛,好像要千万根银针扎到乳肉里一样。更不用说到了屋外粗糙地石板地上。
不超过十步,乳头就该摩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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