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一个哆嗦,“不是不是,是母狗太贱,需要主人管教,主人是千古明君,骚母狗嘴瓢了说叉劈了。”
“看来是母狗贱嘴不太好使。”
“是是是。”夏晚看到了希望,连连点头。
“既然是无心,朕便给你一个弥补得机会,从狗奴贬为便器,从此自称贱货,你可愿意?”
“贱货愿意。”夏晚忙不迭点头。
“抬头。”
夏晚抬起头,只见脖子上的项圈被取下,男人甚至不屑于给她一个眼神,“便器可没资格带朕给的狗牌。”
她看着项圈剥离,竟然感觉心里空了一瞬间,有些慌乱。明明她带上的时候还很抗拒。
“放心,若是表现好了,主人便把它还给你。”
夏晚顿时定了心神。
男人执起笔,上好的狼毫笔松烟墨落在细腻白皙的美人皮上,倒也相得益彰。
只可惜写出的字就不太相配了。
女子美丽的胴体被墨色污染,两颊两侧写着‘贱货’,双乳写着‘便器’,小腹上写着‘惩处中’,圆润的屁股被掰开大大写上‘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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