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用力,是用力了不知道多少次!你有事没事拽你的贱奶干什么?就那么骚忍不住玩奶子吗?”
“……嗯呜呜呜……贱屌不能玩,所以就忍不住拽奶子。”程佚湿漉漉地看着被他勾引欲火的老婆,用单手捏着两只乳体,往中间聚拢,企图让奶头挺起来,“嗯啊……想老婆……”
“滚。别挤弄你的烂奶头了。”池玉看的眼底通红,咬牙切齿,“你那是不敢玩你的贱屌吗?明明就是捅马眼的时候拽着奶子更爽吧?烂尿口连尿都夹不住,不知道怎么好意思说没私自玩鸡巴口的。”
池玉毫不留情的数落令壮男人羞愧难当,骚屁股沉甸甸压在柔软床垫上,压出扭动的深坑。池玉看着骚狗几乎要喷出高潮液的脸,突然松口。
“行,去把飞机杯拿过来。”
“飞机杯不够。”
程佚一个劲儿往老婆双腿间看,贪婪至极地吞咽唾沫。
池玉一把掀开脱下的衣服,露出程佚挡住的伤口,冷嗤:“你就玩吧,谁能玩得过你?到时候伤口开裂,又要养十天半个月才能做。”
听到这里,程佚不敢继续造次。扭着大屁股乖乖去拿飞机杯。
池玉看着右手,上面前精干巴了,闻上去一股尿骚味。他才不会操这么脏的屌,差不多得了。
程佚从放着飞机杯的柜子里找出一只透明的,家里有贴别多小道具,都是几年来池玉为了玩他陆陆续续买下的,用完之后消毒密封,除非特别趁手的,池玉才会使用两次以上。
等壮男人抿着唇肉亢奋折回,瞄到他手里的飞机杯,池玉露出了然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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