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躺在床上,冷眼看着壮狗自以为天衣无缝毫无表演痕迹的勾引,搔首弄姿,抖胸挤乳,都快把‘干烂我’写在脸上了。
“滚蛋。”
池玉裤裆越来越热,小屄这段时间得到休养,又变得紧致闭拢,被骚狗摇着大奶犯贱诱惑,腿间忍不住流淌肥汁,麻酥酥的。
见老婆背过身,比柳下惠还清心寡欲。壮男人喉咙里咕哝着,把羊毛衫脱掉,抓着老婆手掌抚摸热乎乎的大乳。
“你够了啊程佚,你特别像那个骚逼发痒的娼妓,没人操你烂逼一刻都忍不了是吧?”
池玉火大,他真可怜,就是个无情的泄欲工具人。戴着贞操器还不断发情叫春,他的狗怎么那么不要脸。
“呼……老婆……嗯呜……”
程佚挺着壮硕饱满的上半身,皮肤被养的光泽亮丽,唯一的缺点就是腹部缝的不太好看的伤疤,好在不是特别长,像条歪歪扭扭的虫。
他怕池玉看到会没兴趣,就用衣服遮好,用滚烫柔韧的大乳讨好着老婆漂亮修长的手,把自己玩得哼哼唧唧。
别扭的姿势差点没把人胳膊拧成麻花,池玉只好回过头,冷怒瞪着不听话非要发骚的狗,抬手一巴掌往贱奶上扇。
“还好意思抖着你的贱奶勾引我?看看你把奶头拉成什么样了!嗯?松垮垮,耷拉得和喂过奶一样,硬着也是下垂的!”
池玉一巴掌抽过去,贱狗的乳肉在脆响里夸张地抖动。程佚吸着鼻尖,哭着摇晃松弛的奶头:“嗯呜……对不起主人,贱狗玩奶头的时候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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