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就耐不住性子了?”傅景行冷笑一声,将烟头熄灭,从坐了整整一天的老板椅上站起来,“李鸿光现在在哪,我要立刻见他。”
“他正在参加一场晚宴,现在这时间,应该结束了。”助力有些迟疑,他跟了傅景行五六年,知道眼前的人,远没有看上去温文尔雅,“傅总,现在这个时候,您……”
“火不够大,那就再添点油。”
助理看傅景行的样子,知道他要动真格了,但如今傅氏集团就走在悬崖边,不能再出什么事。于是他想了想,还是给江逾白打了电话。
江逾白风尘仆仆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傅景行穿着一身黑衣,靠在调解室的墙边,手上还在滴着血。
“你怎样,哪里受伤了?”
看到傅景行的第一眼,江逾白的目光就落在他流血的右手上,助理在电话里说傅景行和李鸿光直接当街打起来了,对方好几个人还拿出了棒球棒,他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你喝酒了?你喝醉的样子还是这么好看……”
心疼地抚摸着面颊熏红的人,傅景行将人抱进怀里,安慰似的揉了揉江逾白的头发,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江逾白也不会遇到这么多事情,他身上沾了那么多酒气,应该也是很难过的吧。
见面前的人还有心思跟自己调情,江逾白也就放心了,转而去对边上的警员开口:“警察同志不好意思,我是傅先生的律师,有什么事情您可以跟我沟通。”
“嗨呀,就是嘛,都是大公司的老板,有什么事情非要动手,让律师出来解决那不就行?”
见到双方律师都来了,警员也就开始打马虎,两边都是商圈大佬,他一个小警员自然得罪不起,总不能真的因为聚众斗殴将人给逮进去蹲几天吧,那他也别想在A市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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