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送来的时候,这骚货菊花里还被塞了一个篮球,肠子都烂了,骚逼里全都是活鳝鱼,啧啧啧,在我们医院躺了半年才恢复,这件事涉及一个大佬,所以才被压下来了”
看着那些因为印刷失真的图片,江逾白脸色惨白,他全身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湿,红着眼眶,跪在地上疯了一样捡着地上各种的污言秽语与色情图片。明明都过去十多年了,为什么又会被翻出来,明明他就要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了,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在这时候!
“boss,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江逾白抱着怀里已经被揉皱的A4纸,红着眼抓住张万霄的裤腿,声音带了哽咽。
“你还解释什么,这照片上不是你?在酒吧坐台的照片不是你?在包厢被灌酒的人不是你,图片上的骚逼烂货不是你?江逾白,藏的够深啊,你刚入职的时候我说你长得好看你连杯酒都不愿意陪客户喝一杯,原来早就被玩烂了啊?”
“我没有,boss,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闭嘴,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律所!”
江逾白被张万霄踹的一个踉跄,他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望着对方不留余地的背影,自知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他打开办公室的门,路过员工云集的工作区,那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如同刀子一般,将他戳得千疮百孔。
傅氏集团的办公室内,傅景行已经熬了几个通宵,亲自盯着案件的发展与集团股票,好在案件尚不明确,傅氏集团的根基也算稳当,股价并没有大规模下跌。
“傅总,出事了!”助理拿着平板,神色慌张地走进办公室,“江律师出事了!”
助理平复着呼吸,将平板递给已经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的傅景行。按照公关经理的说法,这时候推江逾白出去挡火是最好的办法,没有什么比“双性人”这个词条更有热度。但他知道,江逾白对傅景行,绝对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推出去的人。
“是谁做的。”傅景行瞟了一眼网页上的内容,深如潭水的黑眸隐没在光影中,看不出情绪,只是将手中的香烟一口吸尽。
“发帖人还没确定,不过回复的账号,最活跃的ip定位在鸿光外贸和万霄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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