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没有工资,更别提奖金。他算自己月薪五千,加上家政,一个月算还付星舟一万,再扣一些杂七杂八事物,五年应该就能还完。
五年,是徐成给自己的一个盼头。
“徐成,吃面包吗?昨天剩的。”
非莫看到昨天剩下的面包,比不上今天买的虾饺。
昨半夜徐成去接付星舟,酒馆外面等了三个钟,都快把路边的树叶数完,付星舟才慢悠悠出来。
服务员把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下车递给徐成钥匙。
徐成打开车门,在一旁等候付星舟上车。他成年就考了驾照。初次开车,车门开关在哪都找半天,现在已经轻车熟路。
付星舟勾勾手,倚在楼梯扶手,“过来背我。”
徐成走过去在他面前半蹲,他半蹲下来更矮了,高度平齐到付星舟胸下。
付星舟从楼梯走下来两步,脚尖踮起毫不客气整个人压上去,完全不卸力,撞得徐成往前踉跄,差点两人都摔。
徐成使劲直起身体,往前挪动。本来想绅士把人背起,奈何身高差距,付星舟的鞋尖一路拖地。
转身轻轻把付星舟放到后座,付星舟故意往后拉。徐成不能倒下压住老板,他的腰往前顶,大腿抖起来。等重量离开一刹那,徐成感觉身体轻如鸿毛。
深夜街道车辆少许,城市静默。徐成知道此时小巷的烧烤摊炭火炙热,交杯换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