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盘入目,徐成愣神片刻。端盘子的手指甲修得干净,涂了肉粉色的指甲油,青葱十指。徐成抬头望向上午闲聊过的姐姐,姐姐叫非莫。
“啊?”
非莫坐下来,今天点了咖喱鸡。刚出锅,热乎乎的咖喱汁浇在白米饭上,土豆炖软烂。
若是没有空降这个头衔,认真勤勉的徐成谁不喜欢?
非莫饿了,咖喱鸡很香,她急急吃几口。
对面徐成不自在,虽然付星舟超好看,却不是女人。非莫身上淡淡的柑橘花香传过来,徐成停下夹白菜的筷子,没见过秘书组的工资条,想也不低,他语气迟缓说:“开张吃三年?那姐姐你怎么不做翻译呢?”
“……因为三年不开张。”
徐成再次愣住,理解什么,噗嗤笑了。
两人关系开始熟络,即使徐成不说,她明白徐成并不是空降这么简单。
徐成午餐自己带饭,有时能看到牡丹虾类高价钱食材,可用的水杯却是超市九块九特价区的塑料大瓶。衣服旧,身上柔顺剂香味却抓人。
矛盾。
非莫有时想,没见过活的这么磕掺三儿。后来知道了,自己还可戏称打工人,徐成妥妥就是奴隶。
不了解时以为幕布上的巨大影子本体是怪兽,掀开发现那不过是笼中仓鼠,碌碌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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