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快乐真的很不爽,但是人已经到家里了,又不得不去应付,于是他转头温柔摸了摸宁愿的头,随手将炮机频率调到最大“乖,我去忙一下,一会儿再回来陪你。”
宁愿感受到骤然加快速度的假鸡巴在小穴抽插,听到他的话慌乱地“呜呜啊啊”想请求他让炮机停下,但是褚旭阳无视了她求饶的眼神,将裤子穿好,起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濒临崩溃挣扎不已的人被迫承受着无情的操干。
褚旭阳下楼时,褚时曜正端坐着给自己斟水,喝个水都喝出一种品尝名贵茶水的架势,褚旭阳只觉得他真的很装。
看见人终于下来,褚时曜板起脸责问道“季家千金找上门了你知道吗?”
对于自己弟弟那些荒唐的事迹他不是不清楚,只是母亲早亡,父亲也行事荒唐,爷爷留下的产业只能交到他手中,每天处理工作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他实在没有精力去管教弟弟。
他18岁的时候已经接管公司了,到现在27岁,公司在他的打理下日渐昌盛,发展成规模庞大的集团,于是越来越没时间去考虑感情问题,更别说做爱。
青春萌动的时候他在学习管理公司,忙碌的生活充实但内心却十分空虚,可他不想乱来,于是几年如一日的恪守本心洁身自好,凭借他现在的身价不是不能找个女人,但内心始终渴望一份不掺杂任何利益牵扯的感情,这也是他咬紧牙关扛下公司的一切也从未想过商业联姻的理由。
他也有过冲动的时候,却没人正确的引导他,他选择了忍耐,知道忍耐的痛苦,所以不敢轻易让自己弟弟也跟着忍耐,于是无奈放任他长成了现在这样。
这次来找他是因为有人动了歪心思,他觉得有必要来提醒一下弟弟。
“哪个季家?”
褚旭阳恢复那个吊儿郎当的状态,即便鸡巴还在硬着。
“季氏建材那个季家!你自己对季德明的小女儿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现在季家拿着产检报告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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