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她的阴部,湿润度足够,他从床头柜拿过一根紫色弯曲但是不太粗的假阳具,从花穴沾了沾水,慢慢插入甬道,将里头嗡嗡震动的跳蛋抵得更深,一开始只是缓慢抽插着,觉得差不多了,把跳蛋的震动频率调到最大,同时把假阳具的开关也打开,抵着花心震得欢快的跳蛋刺激得花穴阵阵收缩,然后迎接的是在腔内搅动的弯曲鸡巴。
宁愿嘴里塞着口球,眼尾发红,唾液控制不住地分泌,从口球的孔洞中流出来,再看到布满鞭痕的奶子,奶头贴着粉色的跳蛋,衬衫并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解了扣子敞开,黑裙掀开露出阴部被玩弄的场景,整个色情又魅惑,令人血脉喷张!
似乎是觉得小穴的松软程度差不多了,褚旭阳拔出假阳具,面对小穴的紧紧挽留,假鸡巴毫不留情的抽离时,发出了“啵”的一声清响。
然后褚旭阳弯腰从床底拿出炮机,重新选了个跟自己尺寸差不多的假鸡巴安装上去。
温柔却令宁愿忍不住害怕地开口道:“好狗狗,反应不错,奖励你的骚穴吃爸爸的大鸡巴。”
拔出埋在花穴深处的跳蛋,将炮机对准松软的小穴插进去,刚启动开关抽插没多久,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下一步动作,看了眼来电显示——“褚时曜”
褚旭阳不耐烦地挂断,继续调节着炮机的频率。
“爸爸要加快速度了,骚母狗的小骚逼一定能承受住的对不对?”
他依旧笑得温柔,语气温和地说着话,落入宁愿耳中却只觉得可怕。
蜜豆早已被跳蛋震得受不了,却只能“呜呜”惨叫说不出话,而身下是速度和力道逐渐加强的假鸡巴在穴内横冲直撞,乳头也传来阵阵痒意,褚旭阳听着耳边悦耳的呜咽,看着被自己欺负到眼角发红眼泛泪光的人,听着炮机“噗呲噗呲”插着她的骚穴的动静,清楚看到在抽送中被翻出来又被送回去的鲜红媚肉,褚旭阳只觉得兴奋得快要失去理智。
然后又是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他的状态,正打算关机,对面似乎是猜出他的意图了,于是发来一条短信。
「出来,我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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