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雨楼翻身压到原予的身上,从下往上直接掀开一体的睡裙,薄透的布料全都卷在锁骨处,两颗翘起来的乳头顶着他的心口,手掌罩在上面,一只手揉动两只乳房,留下和被灯带烫到的同样的红色痕迹。
腰间还有些吊威亚训练彩排时留下的痕迹,手指从上面扫过原予就会不舒服的皱眉,言雨楼伸手将她翻过来,露出光滑的背部。
手从前面往下伸,就着最合适的姿势将手指插进穴道中,两指并拢着抽插,手腕内侧凸起的两根青筋偏偏将阴蒂夹在中间,跟着手的动作被来回拉扯,速度没有那么快,把她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上,难受地哼唧。
原予彻底没有支棱的力气,趴在床上任他宰割,来香涟岛大半个月,瘦了一圈,背上的脊柱凸起得更明显,言雨楼的另一只手从后颈处一路顺着脊椎骨往下摸,掌心抚到屁股时,和下面的手一起用力将臀部抬起来,手指抽出去换成从后面插进来的阴茎,原予倒吸一口气,肩膀趴在枕头上一下下的颤抖。
右手沾着她身体里的水,言雨楼抽出纸巾擦干,下身抽插的动作和速度都不变,手却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抓着胳膊将她肩膀按平。
“疼!轻点。”
“肩膀就一直收着,扭到了?”
“嗯,在上面甩那个水袖的时候。”
下身拍打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原予听不清楚,肩膀上按摩的手夺走她大半的注意力,整个身体都舒服得舒展着,不需要她的控制,舒爽了便收缩,穴口含着肉棒底端大口大口的呼吸,挤压着里面的肉棒,将精水吸得一干二净。
言雨楼的呼吸拍在她被揉红了的肩上皮肤,还有些刺痛感,男人从她背后翻身下来,也将她翻了过来。
“嗯……”她累得睁不开眼睛。
“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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