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吗?”他把自己的酒杯送到她跟前。
“你到底要干嘛?”
“不喝酒不敢往天上飞是吧。”
“开玩笑,我胆子可大了。”
原予也懒得猜他的话里有什么意思,当官当久了人都会变成不会说人话的样子,但她还是接过了他递来的酒杯,仰头干杯,靠在沙发上发呆,眼前的推杯换盏也换了场景。
那个酒杯砸在地上好一会后,原予的意识才慢慢回笼,她正蹲在地上,注视着从她手里滑下去的酒杯碎片,周围一圈的人狂躁异常的嘶吼着,还有人趴在吧台上揪着陈照识的衣领,
“你小子调的什么破酒这么难喝……”
话还没说完就吐了。
原予站起来,想要找个位置坐下,地上洒满喷射出来的酒精,稍一个不注意,一个喝蹲下,一个喝跪下了。
她摸到一个没人的卡座,顺着七扭八拐的座椅躺下去,大脑卡在昏睡区,动都不动一下。
领导住的房间比她们的宿舍好多了,这是原予进门的第一反应,她脑子不清醒,脚步漂浮。
和言雨楼一人一个浴室安静地洗好澡,擦头发,敷面膜,关灯上床,身旁的男人才发出进门后的第一个音节,把她拉过来时,她的胳膊戳到他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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