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贝尔的肩膀微微颤抖,他躺倒在地上,熟练地张开了双腿,将自己正在被震动棒操弄的逼穴露了出来。
这样的角度让他硬挺的阴茎也暴露在了空气中,但却没有阻挡到钟郁晚看向女穴的视线。
因为那阴茎已经被用布条裹在了阿贝尔的小腹上,无论是勃起还是软着都只能贴在小腹上,完全像是摆设品,也更像是一条狗了。
迎着钟郁晚的目光,蓝眸中畏惧与期许并存,红着脸喘着气说:“请您……请您惩罚我不知收敛的骚穴,唔!”
话音刚落,粉嫩的女穴就被竹条猛地落下,抽打在了敏感而无防备的阴唇之上。
只是一下,两瓣小小的看上去甚至还有些没生长好的阴唇就被打得红肿起来,含着震动棒的穴口则是溢出了一股更加多的透明骚液。
淫液顺着股沟的缝隙往下滑去,再一次滴入地毯之中。
这样的疼痛让阿贝尔的阴茎都变软了一些,但因为被布条绕着肚子裹紧了,所以对于接下来的惩罚也不会产生丝毫的影响就是了……
而挨了打的震动棒则是被拍入更深处,继续坚持着震动的频率,将敏感的穴肉调教得淫水连连。
汗水与泪水一同激出,阿贝尔漂亮的蓝眸已经含满了泪水,眼睛和鼻子都变得红通通的。
但是比起给予快感,钟郁晚似乎更喜欢看他痛苦的样子……因为每当他因为疼痛而冒出眼泪的时候,就会得到更加过分和严厉的玩弄。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钟郁晚用手中的竹条将阿贝尔下体的震动棒顶到了更深处,目光锁定着后者似乎受不住的表情,脸上勾起冷酷的微笑:“明明是在被惩罚,怎么流出来的水却反而更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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