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边跪在地上道歉边颤抖着臀部滴水的模样就正是最显眼不过的证据了。
新换上的地毯再度被透明的液体打湿……远远看过去那可观的水量就像是阿贝尔正在失禁一般。
这幅浪荡的样子落入钟郁晚的眼底,又是惹得一声不耐的叹息:“阿贝尔,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把你的骚穴夹紧点,不要再玷污我的地毯了。”
“是……我会夹紧的。”被斥责的阿贝尔浑身颤抖更加厉害,他一边为这斥责而心惊得颤抖,一边却又将淫液滴得更欢了。
他将额头抵在了柔软的地毯之上,脸色因为这辱骂而兴奋得染上了潮红。
但水声滴在地毯上的声响沉闷,传入阿贝尔的耳中,让他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在钟郁晚的面前说了空话。
果不其然,下一瞬他就听见了青年的咂舌声:“啧,养你还真是费事,短短几天的时间我已经换了十几条地毯了。”
阿贝尔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更加努力地将头埋入地毯之中,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犯了错的惩罚你是知道的。”钟郁晚淡淡命令道:“去把东西拿过来。”
“……是。”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阿贝尔的喉结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爬到墙壁那边,咬住了一根吊在墙面钉子上的粗长竹条,然后又返回远处,将其送到了钟郁晚的手边。
那是一根由竹子做成的长条状道具,表面油光锃亮,因为在制作完毕后便被一直浸泡在某种药物之中的缘故,所以颜色要比普通的竹条看上去要更深些。
“哪里错了就罚哪里。”钟郁晚接过阿贝尔嘴里的扁宽竹条,微勾起唇角:“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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