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种快被捅穿的错觉。
控制不住地喘息从喉间颤动而出,又碎裂开来重归无声。
八十余公斤的高大男子根本不敢放任自己全部坐下去,大腿肱四头肌鼓成了块状努力支撑着上半身,双臂扶着椅背,背脊绷直,挺着衣衫大敞的胸口正好贴着礼晏的脸颊。
礼晏毫不客气地咬住了眼前蹭来蹭去的的褐色乳头,逮着一只就又舔又咬,舔累了又换另一只,直到花生米粒大的乳头肿得完全缩不回去,湿孔绽裂。
结实的胸膛上到处印满深浅不一的齿痕。
勃发的下体的也随之被穴内软肉越绞越紧,越吸越热,不一会儿就一股又一股淫水浇淋到了欲望头部,爽得礼晏满脸潮红,大脑一片空白,按着身上的男人就狠狠往下压。
配合胯部向上顶的节奏,两半臀丘肌肉紧张绷得浑圆,轻微地上下摆动吞吃着肉柱,每一次上下起伏都被撞得变形,又弹了回去。
被肏到生殖腔时,beta脚背的青筋都开始痉挛,兴奋的性器顶得挂在腿根的裤子支成了帐篷,一次次,一寸寸地被托着臀峰侵犯到了更深的位置。
“阿晏,够了!”
和第一次截然不同,抽插了不下上百下的alpha完全没有泄身的意思,滚烫的肉杵不知疲倦地捣弄着糜软的肉穴,强烈的摩擦碾压敏感点,带来直达脑髓的恐怖愉悦感。
s级alpha山茶花的信息素萦绕着周身,又冷又柔又令人莫名心悸。
“不够!打开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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