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我想操你……”他沙哑的尾音颤抖而执着,仿佛是沙漠里渴了多日濒临死亡的人最后的奢望。
无法让人拒绝。
从小宠爱他长大的程屿更说不出拒绝的话,甚至连推开他也做不到。
“期权给你了,你说过要补偿我的……”贝齿咬开了衬衣的扣子,湿软的舌尖舔舐着内里的肌肤。
敏感的身躯一阵细微战栗,想起了礼晏入院之前那次短促的交合,顿时感觉耳热舌燥,某种奇特的未完成感促使他鬼使神差地主动解开了裤带。
反正他以后也会娶一个omega,现在就当作实习,再像以前一样早泄就太不像话了……
礼晏在程屿主动解开皮带的时候心跳陡然加快,手下的裤子一松,滑到了臀部以下,让他不由自主地揉弄紧实而弹软的臀丘,指尖一点点移向中间的凹陷。
s级alpha的信息素毫无顾忌地胡乱释放,牙根又痒喉咙又渴,只好咬住嘴下的皮肉又吸又舔。
可是终究还是差点距离,仰着脖子也咬不到大块胸肌上小巧颤动的乳果。
”坐到我腿上来……”
程屿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稀里糊涂顺着礼晏的意愿行事了。
此时他的双腿分开臀部悬空坐在自动轮椅两边的扶手上,身体的重心落在臀穴里那根粗长的肉刃上,每一次自下而上轻微地顶弄都令人腹腔酸涩,时快时慢,几十次开凿就深入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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