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年过节时,大家家里应该有自己做肉丸鱼丸的习惯吧?没有的话应该也见过吧?
修的动作很像在捣肉泥,也和用肉丸器做丸子时差不多,那根用来捅逼的咖啡勺中间应该开一个口子,如果挤出被圈住的穴肉嫩红会更色情。
不愧是老板,真是够变态的。
勺子越插越深,骚逼艰难吞吐着,将花瓣吃进去,逼口也逐渐闭合。要不是外面还残留着细长的勺柄,谁都不会想不到里面藏着金属制品。
修抓着勺尾抽插了几下,那壁尻马上就受不了了,颤抖着滋出一股水,还带着点血腥味。
只吃了个小勺子是不会被破处的,大概率是被“花瓣”的棱角刮伤了。
修看起来更兴奋了,拧着勺柄旋转起勺子。不用想都知道那崎岖的金属边缘在如何折磨逼里的嫩肉,那骚逼如我意料之中的那样剧烈地收缩起来,连臀肉都紧绷着,鼓成坚硬的一团,肯定疼得要命,顶多混杂一点微妙的快感。不过它也是能忍,未经人事的处女嫩逼被凌虐着硬是没吭一声,尽职尽责地完成壁尻的任务。
“这也是验货的一部分?要是玩坏了算不算工伤?”
并非心疼壁尻,我只是好奇如果被老板玩坏了,是不是和其他地方一样被丢弃处置。
眼镜男说道:“玩坏了算报废,整个俱乐部都是修的,更何况一只壁尻。我们验壁尻一般分两步,第一步用勺子,检查外阴形状进行第一次分类,第二步才是我这个,用鸡巴感受里面。”
我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停下工作的,这会正歪在沙发上喝茶。
“贵宾们都认可?无论怎么说都是进过鸡巴的,哪怕只是一个龟头。”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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