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和我说俱乐部里道具的评判标准是不一样的,就拿壁尻来说,真人壁尻是不可以发出声音的,要像真的玩具一样才行,刚刚那个壁尻发出了声音,明显调教部的人没把它教好。
修开了另一条传送带,两个壁尻到我们面前。
那两个壁尻下面的毛已经被剃掉了,但还是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茬,小阴唇是标准的黑木耳。
我知道这是正常的色素沉淀,处女逼深褐色非常最常见,但我习惯了女友的天生白虎逼,除了女友其他人也会定时刮毛脱毛,要么就是天生毛发稀疏,总归都是粉粉嫩嫩的软豆腐模样。
乍一看这些黑逼丑逼,我实在不想多看一眼。
“丑是丑了点,但用起来应该还可以。”修抽出一根金色花朵形状的咖啡勺,握着勺尾颠了颠,勺背不轻不重地拍到大阴唇上,大阴唇弹性十足地震了震,连带着勺子一起晃荡,两三秒后才缓缓停下。
“怎么样?”修侧头问我。
“是个软逼,就是不知道甬道里是不是一样软。”我无波无澜地答道。
大概是我平时吃得比较好吧不是在凡尔赛,我真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修点头,勺背在逼口上蹭了蹭,润了一层黏乎乎的淫液后,握着勺柄的手微微用力,勺背抵住逼缝。
闭合的逼缝像被勺子碾碎的鹌鹑蛋一样被迫打开,金属花朵残暴地嵌入其中,并不规整的边缘戳着逼口的软肉,强行把泛白的入口撑成花朵的形状。
处女逼哆哆嗦嗦的,显然是被弄疼了。修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兴致盎然地继续往穴道深处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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