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白生生的身体被我操得上下起伏,爽得嘴都合不上了,仰着头口水直流,闻言也只是埋在我颈窝里哼哼唧唧,羞耻得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逗她:“小母狗叫两声。”
珍的脸蛋涨的红红的,轻声汪了两下。
这两下真是叫到我心里去,我最喜欢聪明乖巧事不多只在床上粘人的小母狗了。
进了房间后我也没带珍到床上去,而是压着她在门口上肏穴。她被我肏得直翻白眼,乱甩小粉舌,高潮来临时逼水稀里哗啦的涌出来,在门后积了一小滩,跟尿了似的,泡的我鸡巴舒服极了。正好我也到了临界点,就一起射了出来。
和珍共赴高潮纯属巧合。只有和女友做时,我才会刻意控制着一起攀上巅峰。
等珍缓了缓,我抽出鸡巴,摘下装满精液的套子扔进垃圾桶里。
珍确实如她所说,只是寻求安慰,不像其他痴女看到我摘套就满脸狂热,她瞥了我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眸子里的冷淡回来了些,但她的脸红红的,还温温柔柔地和我说谢谢,说她终于感受了一次淋漓尽致的性爱。
我点点头,我知道这样说挺不要脸的,但我确实只是安慰了一个治疗情伤,深夜寂寞的女性而已。
不过是用鸡巴安慰的。
[啊啊啊为什么我不到这么绝的熟女!我遇到的熟女都是松松垮垮的大黑逼!贴主好艳福,我好酸啊!大口吃柠檬]
[贴主好宠珍啊,爱不爱真的很明显,对玲淼就很无情,和珍做就有种含情脉脉的感觉。]
[卧槽他妈的两个绿茶白莲花,还不过是用鸡巴安慰的,哪天贴主女友用小逼去“安慰”别的男人,贴主你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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