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的奶子大,两个奶头却是常规大小,乳晕也不大,嫣红的,在一对豪乳上像是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的红樱桃,漂亮夺目。
我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吮吸奶头的欲望。我连女友的奶头都没吃过几次,却疯狂地想吃另一个女人的乳头……可我真的想疯了,我让珍捧起奶子,把奶头喂到我嘴里。
珍很兴奋,奶尖硬的不像话,在我嘴里胡乱地戳着,顶着我的舌头。我咬着她的奶尖教训发浪的骚奶子,兴奋到极致的她被咬得喷出一大股水,热烫浇在大屌上,我爽得闷哼了一声。
珍被肏开了之后也是骚浪至极,淫词浪语脱口而出,还要压低声音防止被发现,弄得我更想玩弄她,下体飞快耸动着干她的浪逼。
她在我耳边急速换着气儿,呵气如兰,搔得我耳膜发痒,“啊啊,啊!骚奶头被吃了!阿屿嚼得好用力!疼疼疼啊……啊啊不要,鸡巴干得好快,小骚逼受不了了哈……哈、啊爽死了……阿屿,呜呜……阿屿好会肏逼!要、要去了……好想一直被阿屿肏……骚逼要阿屿的大鸡巴一直插着……啊,啊啊!”
一墙之隔,我的正牌女友在房间安睡,珍叫得这么放肆,我真担心她把女友吵醒。我打了几巴掌她的屁股,嘴巴松开叼着的奶头,堵住了她的嘴。
珍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闷哼。
在走廊里做爱,时刻担心被发现的那种感觉很刺激,我不太担心社死,但要是被看到了再传到我女友耳中就不好了。
于是我抱着珍,一步一步走向她的房间,边走边肏还在接吻,小肉套子敏感,被刺激得死死的裹着我的鸡巴,逼肉在大开大合中被操出来,下一秒又被操进去。珍双眼迷离,浑身上下都是掩藏不住的骚媚,被快感浇灌得宛如变了一个人似的,全然看不出冷淡忧郁的影子。
她在我怀里化成了一滩水,骚逼水从交合处流出来,一部分凝在屁股尖,打湿了我的手,还有些要么糊在我身上,要么啪塔啪塔落到地上。
我在她房间门口停住,抱着她让她往回看,我们路过了七八个房间,走过的地方都湿淋淋,全是她留下的骚水。
像到一个地方就撒尿标记的小狗。
我吮了下珍的唇,“你看看你流的一地骚水,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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