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周驿享了这么多年的福，就是她，也不愿平庸一生。

        她眼眶红了红，依旧是笑，附在周驿耳边道：“周驿，其实我真的怪过你，可是在这宫中，谁又能真的随心呢？即便是萧帝，也会有妥协的时候。”

        “所以啊，我认命了。”

        棠谙予也认清了，若不是周驿护的那一年，或许她的日子会更难过，而现在乃至未来的生活，谁又能说得准呢？

        周驿听了，无奈地抱紧了她：“你还是怪我吧，恨也好，反正，别忘了我。”

        “嗯，忘不了，周大人挺疼我的，虽然脾气臭了点，但除了床上，对谙予都是百依百顺的。”

        至少她这副身子，有半数都是他调教出来的。

        那些难以忘怀的快感，棠谙予想，是真的忘不了。

        周驿轻轻嗯了一声，还算满意，不过顿了顿，又听棠谙予疑惑道：“周大人，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呀，好熟悉。”

        像是女人的香味。

        他神色顿住，回答：“嗯，你以前用过的香薰，忘了？”

        杀了李弃后，那垃圾的血溅到了他身上，不免恶心，他又急着来见她，只能用香薰掩饰住味道。

        他这么一说，棠谙予想起来了，轻笑：“我就说周大人身上怎么这么香呢，我还以为，周大人有了别的女人，染上了她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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