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驿从胸腔里发出闷笑,手像是不受控制般,罩住女孩胸前的柔软捏了捏,打趣:“我说了,即便你有一天踩到了我头上,我也只会偏过头啃你的脚。你若骂了我……权当享受。”
事到如今,能抱她一会儿都是奢求,他周驿哪里还有不知趣的余地?
棠谙予娇笑:“周大人的底线愈发的低了。”
她边笑,边看到男人的手指移动着扯下她的衣服,里面的乳肉弹跳而出,被男人罩住掐着乳尖拨弄。
低头,周驿便看到了她胸前不太明显的吻痕,问:“沈祎祉来过?”
“嗯,在你之前,已经走了。”
听到回答,周驿不觉意外,只是语气不明道:“看来,我又晚了一步。”
棠谙予没听出意思,但也知道这人不是计较先后的个性,转过身圈住他的脖子轻呵道:“哪里晚了?左右以后见不到了,今晚,周大人要不要……留点什么再走?”
她用着玩笑的语气道出离别,周驿却看出她明明是既委屈,又难受的。
良久,周驿认真问她:“棠谙予,你想不想跟我走?我认真的,你点个头,生死我都带你离开。”
他已经错了一次,后悔了一次,他不能再错过了。
只可惜这一次,也晚了。
棠谙予当然知道他是认真的,也未必没有这个可能带她离开,但离开后呢?又能怎样?让他和自己一样过着逃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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