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没有预警地把高渃的联系方式推给了我,连一句解释也没留。我摁开高渃的名片附上自己的名字点了添加好友。他通过得很快,我只是加好他名字的备注也没打算和他打招呼。高渃好像跟我心有灵犀一般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开学那阵子唐文乐虽然回了学校但没怎么找我,和刚入学的学弟学妹们又打成一片,顺便抓了几个人去他们社团里。
他想让我加入他那个社团还尝试说服我好几次,但我跟他说过觉得没意思绝对不想加入。就算我这么说了,他们社团里有聚会和酒局时唐文乐还是会拉上我,一来二去我也和他们社团里的人混了个脸熟。
我打工的次数因为学期开始减少了一些,但不像去年什么都没做。几个月下来,我的小金库也差不多有一万块钱左右。
这些钱对于我哥和高渃来讲连一个月的工资都够不到。想到这点我对自己去打工赚钱的执拗又觉得那么可笑。
第二次到他们公寓去在开学不久之后。我结束打工的时间比往常还晚,回到宿舍也被会关在外面了。其实一般我会选择找人在外面待一个晚上,但恰好打工那个地方离他们公寓很近,我不想熬夜一整个晚上,就去找了高渃。
我拿不准他是不是会回复我,但我知道找我哥的话他大概是不会立刻回的。
没等多久就收到提醒,他答应得十分干脆。
我转身朝他们小区的方向走,走到附近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公寓所在的层数。深蓝色的窗帘中间透出隐隐的光芒。
这个时间小区里和电梯里都没什么人,我拘谨地走到房门面前先敲了敲门才掏出钥匙打开门,刚推开门就看见高渃在客厅伸出半边头来瞧我。
我愣了愣,他今天没戴眼镜。
“鞋子你脱在门口就好。”
我换上拖鞋走到客厅,只看见高渃一个人。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桌上还放着他平时戴的黑框眼镜。我这才意识到他不是没戴眼镜,只是摘下眼镜休息了一会。他鼻子两边被压出了淡淡的红痕,神色隐约有些疲累。
“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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