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怀疑过易司为和我是不是同一个物种。在他谈恋爱之前我一直执着地认为他今后不是一辈子不结婚就是会有丝分裂出另一个自己,和高渃在一起之后也没有削弱我对这方面的疑惑。
他那股子高岭之花的感觉并没有因为谈恋爱而消失。可是他们在一起这两年总不能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我脑补的画面总是到他们两个人接吻就停止,没办法再进一步。
而我自己作为主角的淫乱春梦从开头到结尾都满足了我各种恶趣味的幻想。在喜欢人上我没有什么天分,其他的欲望倒是充足得过分。生活中看见感兴趣的人我总是忍不住在和对方聊天的时候就幻想对方口交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脱光衣服又是什么样子。易司为的话,看见人估计心里把对方挑剔了个遍就算完,丝毫融不进我脑子里这些下流思想吧。可惜我没办法潜入他的脑子让我解开自己的疑惑。
转念一想,或许高渃是在上面的那个?
高渃脱光我哥的衣服,他的裸体我不用脑补也已经看过。然后高渃分开他的双腿……
不,那画面只要一想就会让我觉得恶心。
我眨眨眼赶快把刚才那些画面赶出我的脑袋里。
想了这么多走廊那边的房间依旧没有传出我幻想中的声响。
事实证明想这么多而且作息颠倒的人通常也没什么好下场,第二天早上他们两个人起床准备上班的声音把我吵醒我才发觉自己只睡了三个小时。
他们两个人都没特地来叫我,只是给我留了一份早饭然后把我一个人留在公寓里补眠。
那天我走之前拿出那把钥匙锁了门,心中有一种怪怪的、好像我也是这个公寓的主人的错觉。
整整一个多月的暑假都我没再去过他们家里一次。
暑假的宿舍并没有多少人在,这中间易司为和我也只是偶尔互相发两条信息,他回复的间隔经常都是几个小时到几天左右,我知道这是他很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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