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被彻底弄烂了后,浑身都沾染了脏兮兮水液的人偶。
恍惚中,岚药似乎真的被沈逐珠掐着腰,让尺寸粗硕的性器凿开子宫口,将嫩子宫被操成了个只会裹鸡巴的肉袋子。
子宫在性器的肆虐下疯狂抽搐,却一次次被强制贯穿,娇嫩隐秘的器官被碾磨得如同块烂肉,无助抽搐着流下淫水。
白浊的精液尽数灌满了乌发美人娇嫩的子宫,岚药发出混沌不明的哽咽,任何挣扎都被轻而易举压制了,只能张着子宫口,乖乖承受着鸡巴无休止的奸淫灌精。
最后,岚药无神的喘息着,红艳艳的小舌头被操出来挂到唇边上。当性器终于大发慈悲从他体内抽出后,乌发美人娇嫩的穴口早就撑成了淫洞,从中留下淫水和精液混杂的液体。
岚药呆滞懵懂的模样,显得格外乖巧。
他眼神呆滞,浑身都浸浴着被男人狠狠宠爱过的淫靡气息,下身全部都是晶亮的水光,方才射入的精液从烂熟小批内汩汩流出,饶是在外站街的下贱妓子,都没有他这副模样来得娇媚浪荡。
“好可爱。”
沈逐珠也只有这时候,才敢对这个不长心的小混蛋暴露出自己眼底浓稠到变态的爱意,他亲了亲岚药湿漉漉的乌眸,将乌发美人抱起进了浴室。
宿舍外,似乎已经陷入了一片沉默。
模样温柔的病弱少年轻咳了两声,才缓缓道:“看来,我们现在还不宜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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