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药被肏得跟小母狗似的,在床上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口水顺着下颚一滴滴流下来,完全浸湿了身下床单。
原本看上去温和无害的青年力气却极大,很轻松便将岚药沈逐珠抱在怀里操,这个姿势能够顶得很深,轻易就能让滚烫的性器顶端抵在青涩宫口研磨。
“好酸……”
岚药的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下来了,被操穿的巨大恐惧包围了他,他不住痉挛的雌穴想要阻止性器入侵,可是无论如何收缩都依旧被插出了淫靡水声。
淫水将那根鸡巴都打湿得湿淋淋的,在凶狠的抽插中,不住有被打成白沫的淫水顺着被撑开的雌穴缓缓流下,将他们的交合处打湿得泥泞不堪。
岚药抽噎着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肚子,他的大脑如同一快暖乎乎的黄油,已经濒临融化了。
美人纤细柔软的手掌小心翼翼覆盖上自己的肚子,原本平坦的小腹,硬生生被操成了鸡巴的形状。
乌发美人几乎被操傻了,捂着被操凸出来的一小块白嫩小腹,目光呆滞,泪流满面。
眼泪彻底将岚药那张娇媚的小脸濡湿了,汗水浸透了乌黑的鬓发,湿淋淋地黏在艳稠的脸颊上,美得仿佛被情欲浸透了的精怪。
他睁着空洞眼睛流着泪的模样看上去又委屈又狼狈。
沈逐珠控制不住内心汹涌的情绪,压着他吻上了乌发美人娇嫩微肿的双唇,眼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疯长欲念。
被肏傻的岚药早已忘了不能让他亲吻自己了,哭着不断发出破碎呜咽,却又乖乖张着嘴,让沈逐珠勾着他怯生生的舌尖欺负,口水都顺着合不拢的唇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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