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医生,他会不会被吓傻了?”男子一边开车一边透过镜子关注后座,面带担忧。
“胡说。”约翰没什么底气地斥道,大手不自觉将小安格斯紧紧搂进怀里,“他只是需要缓缓神。”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在草地上发抖,连跑都不会跑,他要是真被吓傻了怎么办?”
“不会的。”约翰m0着孩子的头发,心脏揪成一团,又说道,“我会治好他。”
三人连夜赶路,孩子的情况丝毫没有改善,闭上眼睛睡不了片刻便会猛然惊醒,他们不得不就近在俄克拉荷马城停歇下来,在医院让孩子安稳休息。约翰趁机发布消息召回人手,重新统计惨重的损失,包括Si去的人和被警方抓捕的人。
仍旧联系不到安格斯,他竭力沉下心,从仇家名单里排除无法实行这般突然的大规模袭击的人,剩下的可疑对象只有两个法兰杰斯。然而,法兰杰斯没有理由要这么做,约翰的直觉强烈,也肯定他们找不到自己的任何一处据点,更不要说出动战机,一炸一个准。
不久,一个在纽约警局当卧底的年轻人联系上约翰,带来一个包裹,包裹里有他的职位所能了解以及偷到的相关资料和物品。
“有些爆炸是由事先安置的炸弹造成,这是其中一个炸弹的碎片,我只能偷到这个,纽约那边的几次爆炸都是同一种炸弹,现在还没查到炸弹是哪来的。不过,我相信上面的人心知肚明,因为调查的重点根本不是袭击,而是清算旧账。”
约翰拿过碎片翻来覆去,又拿近了仔细端详,倏地瞳孔扩大,芝麻大小般的编号被大片的锈毁去了一半,但他仍熟悉这残缺的编号。
“安魂会……”
这是安魂会生产的普通炸弹,价格便宜,大战时专门出售给不富裕的小国家,事实上,任何人有点门路也都能买得到,要多少有多少。意识到这一点时,约翰脊背Y凉,脑海里已经被安魂会占据。
不是法兰杰斯,不是别的什么势力,是被安格斯摧残得奄奄一息的安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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