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跑了,约翰也合上箱子,匆忙跑出书房,穿过长廊,楼梯下到一半,又一声巨响,震耳yu聋,将他身后装潢奢华的一切笼罩在滚烫的火光和黑灰里,巨大的热浪涌上约翰挺拔的背,他腾空跃出,下一秒,身后的建筑物轰然坍塌,浓烟滚滚升至穹苍。
“咳、咳。”趴在地上,约翰的五脏六腑像被震得错位了一般,他强忍着痛楚爬起来,满头灰尘,狼狈不堪。
“孩子……”他回头张望瞬间淹没在火海里的房子,橘sE的火焰不断蹿高,一大片烟雾快要占据半边天空,热浪扑面,硝烟味贯穿鼻腔,双眼Sh润,像是被熏的。
“医生!”
年轻男子粗鲁地揽着孩子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灰头土脸地跑向约翰。
约翰一怔,鼻子一酸,眼眶盈满泪水,颤抖着长腿站起身,将呆呆睁着眼睛的孩子搂进怀里,惊魂未定地闭上眼。
“医生,我们什么时候被人安了炸弹啊?”
“不是,”约翰回过神,望了一眼天空,“是从上面来的,有人想开战。”
男子睁圆了眼,约翰捡起黑箱子道:“我们得走了,按照之前的情况,条子差不多就该来了。”
约翰十分清楚,不管是谁要开战,都是跟当局通了气,否则警方出警速度不可能那么快,每一次还都在爆炸中有不菲的收获。
他们的人,他们的货物,他们的藏身之地……
上了车,年轻男子开车,约翰在后座给小安格斯擦脸,检查身T,这才发现不对劲。还差一个月左右就满四岁的小安格斯从没这么安静过,他的手肘和膝盖都有擦伤,鲜nEnG的血r0U沾着少许沙土,换作平时,他早就娇气地哭个不停,此刻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像只小流浪猫,蓬头垢面,神情平静得木讷。
“孩子,疼吗?”约翰的心揪成一团。
小安格斯木然地眨着眼,以往灵动狡黠的眼睛变得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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