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今日有点没精打采,再鲜艳的衣裳都救不了他了,倚在筵席上,有一搭没一搭剥着花生:“嗯,昨儿便走了,说是战况紧急,走之前还把我拉到练武场,狠狠操练了一顿,嫌弃我下盘不稳,让我扎了一个时辰的马步。”
山子晋哈哈笑:“你一个侯府的世子,整日架鹰遛犬的,武学功夫也不成,也不怪侯爷嫌弃。”
“你还好意思说我,”萧钰懒得理他:“我不行,你就行了。”
山子晋嘿嘿地笑了:“我也不行,咱俩半斤八两。”
萧钰把花生吃了,拍了拍手上的碎渣,端着杯酒,从筵席上起来:“我出去透透气。”
山子晋也没放在心上,摆了摆手,和人喝酒去了。
不一会儿,梁准姗姗来迟,有人招呼他过来玩双陆,他没应,解着肩上的披风,皱着眉在屋里看了一圈,把披风给一旁的侍女:
“萧二呢?怎么没见到他。”
屋里众人面面相觑,杨英挠了挠头:“刚刚还在这儿呢。”
“哦,萧二啊,去透风了吧,不过他可去了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有人开口道。
萧钰的性子戴轲太了解了,最喜欢新鲜的玩意儿,当然也爱喜新厌旧,无拘无束的很,他不以为然:“说不定在楼下被什么有趣的事物吸引住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山子晋也是这么想的,萧二这么大人了,还能丢不成,这些人简直是瞎操心,不如多喝喝酒,听听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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