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准被他噎了一下,立马离他远远的,瞪着眼睛:“靠!你别诬赖人啊。”
“你别不信,陆寄风今年都三十了,当年这满京城哪家不想要这么个贵婿,如今当年想嫁他的那些个千金小姐都快嫁女儿了,他还没成亲,这正常吗?这肯定不正常啊,小心他贪图你的美色。”
萧钰打了个哈欠,显然没把梁准这些疑神疑鬼的混话当回事,当初是他爹非叫他去给英国公敬茶的,英国公愿不愿意还难说,他将拿着书卷的那只手的胳膊枕在头下,闭着眼睛:
“我一个男人能有什么美色让人垂涎的,梁准,你什么时候学会背地里说人闲话了。”
梁准气结,看他一边说,一边懒散地去摸桌子上的葡萄,好不潇洒,就都端过来不给他吃,一口一个扔自己嘴里,恶狠狠道:
“白眼狼,你不识好人心。”
萧钰摸了个空,睁开眼看他气呼呼的表情,又忍不住笑起来。
“你别是故意诓我的葡萄来的吧。”
“呸呸呸,还你还你。”
梁准的担心显然没什么道理,萧钰这义父认了和没认没什么区别,关注此事的人原本时刻留意着两府的动向,后来慢慢的便不再关注了,就连萧钰自己也忘了他还认了这么个权势滔天的义父,那玉佩他还是喜欢的,出去玩也常佩戴在身上。
——松竹馆。
“听说鞑靼昨日夜里袭击了宣府,皇上龙颜大怒,派了侯爷和薛将军领兵,宫里的王大伴监军,”山子晋和其他人谈起这事,偏头问萧钰:“萧二,侯爷现在出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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