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哎,恭候大驾。”
两人嘴上吵着,景元手上可没停下。既然丹枫想要,那这诀别,便就以这种方式“谢幕”吧。
景元没带润滑剂来,便就地取材,用方才丹枫给他疗伤的净水开拓起来。
丹枫有一种自己的好心把自己坑了的羞耻感,自己的水被用来……丹枫骂道:“你个混账东西。”
在嬉闹与沉闷交织的背景下,两人的情欲逐渐达到了巅峰,前方就是万丈深渊,他们的理智摇摇欲坠,此时再要退缩也是不可能的了。
景元从身后环过丹枫,一手托住他的腰,在皮肤上蹭着,蹭得丹枫前端又挺立了些,时间久了,快胀得有些难受了。
丹枫:“怎么,才多久没见,你生疏成这样了?”
景元叹气:“这不知是什么设定……难道我是那样纵欲的人吗?”
丹枫不知他前半句在说什么,可后半句定是要反讽的:“你还有脸说。打从小见着你,就该知道你没安好心。自倏忽之乱后,但凡你我空着,你哪一次不是住在我家?”
景元:“……”
丹枫:“每次都上来又啃又咬,你是属猫属狗还是属狮子的?你……”
字句忽地被揉碎了。景元已经进入了他体内,缓缓抽插起来。
下身没有太多疼痛,也许是这具身躯已经适应了景元的尺寸,自动贴合了上去。内里的穴肉被一寸寸挤压打开,灭顶的快感直接刺激得前头吐露了些白浊,体内也随之汩汩地冒水,润滑了肠道,被景元不断抽插着带出,点点滴滴落在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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