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新型激将法?”景元突然被逗笑,方才那压抑的氛围骤然被打破了些。他坏坏地咬住了丹枫的耳朵尖,在那一抹绯红上又添了一道浅浅的牙印。丹枫拿龙角抵了抵他,抗争无效,又被人吻住了。
这一次不如方才那么激烈,两人只是耳鬓厮磨,景元侧着头,在他唇角流连许久,舌头都快打了结,依然尝不够丹枫的味道。他长长的睫毛打在丹枫脸上,蹭得丹枫愈发痒了,结果就是两人都起了些微妙的反应。
景元退了一步:“……不行。”
丹枫却往前走了一步,粗重的铁链捆着他腰身把他往回扯,哐啷作响,看上去已经达到了能够移动的极限。丹枫一把抓住景元,神色倨傲:“看着我,景元。”景元不忍心他被铁链这样扯着,往前走两步抱住了他,却依然坚定摇头:“不行。等你养好伤,我们来……”
“我们什么?来日方长?”丹枫打断他,一双清冷色的眼睛此刻却如同烈火一般灼热,“景元,你很清楚褪鳞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就这些时间了,景元,你想清楚,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丹枫紧紧盯着他,眼睛替他补充完了剩下未能宣之于口的话:是你撩拨至此,一切缘起皆是你。景元,你真有那么狠心?你真的不想再尝一下我的味道吗?如果你现在走了,你此生不会后悔吗?你当真把持得住吗?来日无多,你就不肯纵情当下吗?……
景元再也接不住这道目光,紧紧地抱住了人,在怀中揉搓着,一寸寸肌肤舔舐着,替他抚平伤痛。
只是更痛了。心和肌肤交织着疼痛。他们都清楚褪鳞以后会发生什么,等褪鳞完成,他丹枫就将再也不存于世,之后从持明卵中孕育新生的再也不是他了。
景元没带刀来,便以手作刃斩向那铁链,却只有铁链的声声反抗。最是聪明不过的人儿,在丹枫的事情上却总容易失了智。
丹枫的手被吊着,只能用头与角顶开他,让景元别犯傻:“没用的,景元,这铁索被施了禁制,你就算是提着阵刀来也斩不断。”被铁链锁着的手结了印,丹枫御水将景元的手臂萦绕住,点点清凉替他消去了红肿,还打趣他,“怎么,心乱如麻了?”
景元捏了捏他的角,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儿颤了一下。他好奇起来,干脆直起身,把龙角含在了嘴里,细细地品味起来:“真有这么敏感?”
龙角清凉滑润,根部的配饰有些冰凉,而与血肉相交的地方却温暖柔软,尚有些出生的绒毛,使得整个根部弹弹软软的。口水打湿了浅色的绒毛,湿答答地贴在龙角上,和附近的头发一样一缕一缕地粘着,露在空气中微微发凉。
龙角的敏感程度与最私密处几乎无异,丹枫颤着身子恨恨道:“……你怎么玩不够这个?次次都……看我下次不生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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