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这是哪?”装潢很陌生,不是安全屋。
“一睡醒就问东问西。你还在广陵,没被我偷渡到凉州。”
我没理会马超话语中的火药味,想爬起来去找手机,但四肢酸软,头重脚轻,又倒了回去。我轻声叫马超名字,声音嘶哑虚弱,无需矫揉造作,便绵软如撒娇。
马超嘴角一动,皮笑肉不笑:“又要使唤我做什么?”
“手机……”
“听不清。”
刚才叫你名字不是还听得一清二楚。
“你近一点。”
马超坐在床沿,俯身过来。我没闻到除了杏花的信息素气味,只有些尘土和汗液的味道。我朝旁边扫了一眼。马超健壮的大臂撑满袖箍,衬衫衣袖高高挽起,左侧小臂上有一整排针眼。
“够近了吗?”
“帮我拿手机……我需要知道外面的情况。”
马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咬肌鼓动,好像把什么东西含在齿间狠狠咬碎似的。他递了我的手机过来。我按两下,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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