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动扳机。
什么都没发生。
“子弹被我卸了,你居然没发现?开枪前,要先检查弹匣——什么味,开着车窗还这么浓。”
“……”
“喂,醒醒、醒……妈的,这时候发情!”
我眼前一黑,在经历了绑架、车祸、听见即将离婚的丈夫死讯后,彻底昏了过去,很可能是被马超气得。
发情期的热潮像把内脏掏出来,放在火上烤。在没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体质弱的Omega在发情期因为失去行动能力饿死或病死也不是没可能。为了和张辽离婚,我在没有Alpha陪同的情况下度过了两个发情期,只有阿蝉守在身边。
“……阿蝉,抑制剂。”针管扎进静脉,推入冰凉液体。“嘶……轻点,疼。”
“打针哪有不疼的,别叫了。”
声音沙哑粗粝,磨过胀痛的神经。我睁开眼,一颗金棕色的脑袋扎了满头小辫,马超扣着我手臂,推动针管。他还穿着拍卖会时候的衬衫,肩膀上有斑驳的红褐色痕迹。
“你受伤了?”
“皮外伤。”马超拔掉空针管,扔到一边,“两针抑制剂、一针安定,你睡得可够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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