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我想,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拿起来看了看,是一条短信【蒋哥你好,我是赵鑫然,不好意思,刚刚才去银行把卡办下来,这是我的卡号:XXXXXXXXXXXXXX】
要不是突然收到这样一条短信,我都忘记我还花钱包了个鸭子。
被提示音唤醒,我的思绪稍微收拢回现实,我盯着那条短信,心想,等回到自己回家之后就能把他叫过来,让他跟我上床。
想到这里,我又会不可避免的想起另外一件事情。这个男人,不管将要用我的前面亦或者是后面,但都将是那个给我破处的人。
想到这里,我呼吸一滞。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一个鸭子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上床的意义。身体上的快感是毫无意义的,而我所需要的……我所需要的……哦,我需要的,是一个场有象征意味的活动。
我所需要的对象,是一个或是让我愿意为之献祭的,亦或者是通过身体上的交流来完成心灵上沟通的人。
所以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去找一个鸭子呢?我很确定我不喜欢男人,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沉默地按动手机的触摸屏,仍是给赵鑫然转去之前说好的定金。
与此同时,我脑海中有一个念头愈发的清晰。
我还是想被张金满睡。
不是因为我爱他,也不是因为我贪图他的钱财。
他对我来说只有两个身份,追求我师弟失败的人,以及仍旧对我师弟念念不忘的人。
我说不上来这个身份对张金满来说到底赋予了怎样的意味,也许是因为我知道他热烈而炽热的感情颓败于我嫉恨的人,也许是因为他心心念念于我又喜欢又嫉妒又赶之不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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