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拿刀的手顿在原地,突然不经意笑了一下。这让刀马心头一颤,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这时只听见竖沉着声音说:“每次看到你都一身伤,说不定你造了什么孽,阎王让我代替他惩罚你说不定。”
竖说完这句话便将烤火的短刀刀尖小心翼翼的撑开表皮,这才发现有些木刺扎得挺深的,这时竖想起了有个家伙不正好有一盒银针吗,于是翻开那盒银针,挑出一根觉得手感不错的也放在柴火上烤了一下,然后再小心翼翼的重新翻开皮肉,将木刺挑了出来,重复找了两遍后,还是有一根挑不出来,而刀马此刻明显也痛得面色惨白,再这么挑下去,他可能真的要见阎王了,很难想象一个大汉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虚弱无助,于是竖有一个想法。
“我用嘴帮你吧。”竖面不改色的说出这句话,并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而刀马此时无论对方说啥,他都只能点头或者摇头,可听到这一句话时,脑海里紧绷的一根弦断了。
“你在说什么?”
“别误会,我是说帮你把刺挑出来。”
“两男人,你害羞什么。”
“......”这次到刀马无言以对。
竖再次用烈酒浇了一些在伤口上,然后把坐着的姿势换成跪着,那还在滴水发丝耷拉到地上,刀马觉得对方头发挺碍事的,于是伸手将他那头长发全部拢在一块,握在手中。
下一秒,一个软滑的物体舔舐着他大腿上伤口,刀马呼吸一窒,胸口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着,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全身绷紧,大腿的结实肌肉也凸显出来,竖抬头看了一眼,只一眼,他那俊美脸庞上一块狰狞的伤疤尤为可怖,配上嘴角上的鲜艳的血迹,此刻犹如一只食人血肉的罗刹鬼,可距离拉开之后,那湿透的长发离开了他的手,就像一阵风,他抓都抓不住,只留下一下潮湿的水渍,以及一丝凉意。
竖用烈酒漱了下口,将血水吐在一旁,他掂量了一下那水囊,看来所剩无几了,他得省着点用。
于是又重新俯下身去,舌头继续探索那块皮肉,刀马的筋骨,刀马的肌理,还有受损的肌肉,他舌头灵活的滑过每一寸细节,浅浅深入,轻抬起刀马大腿,调整了一下位置,自己也跟着直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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