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试探为主,以此断定是因为太疼还是对古朗的话,严格执行。
“我站你身后就好,你说吧。”
郁楼放下文件来到古裕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直。
两个人各怀心事,一大清早就斗上了。
古裕觉得好笑,起身绕了一圈站在郁楼身边,与工作无关的事一概不说,只谈文件。
等结束的时候,放在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
古裕瞥了一眼,双手放在身前,恭敬说道:
“我对郁总隐私没兴趣,只是我对这方面过于敏感,又不想在郁总面前装傻。如果郁总觉得冒犯,我只能尽量不来打扰。”
郁楼深蓝色的眸子微微一沉,随即不好意思笑笑:
“没想瞒学长,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谈这件事,好吧,我是因为太疼坐不下。”
压根没想过瞒古裕,上回那么点轻伤,古裕都轻易看出,还能在关键时候分析出他心有关注之人。
纯粹是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既然古裕问起,他便大方回应,他信古裕的人品,往后遇到难处,还指望古裕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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