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床浑身更疼了,屁股疼,穴口疼,乳头疼,性器疼。
踩着凳子掰开屁股站在镜前,透过平铺的放大镜,能看到穴口已经不再肿胀,只有轻微的红痕,看来古朗只是吓唬他,抽烂只不过吓吓他罢了。
其他的地方的疼,尚且在忍受范围内,但这屁股古朗是真的下了死手。
比昨天刚挨完还要疼,轻轻触碰就钻心的疼,表面也不忍直视,斑驳青紫仿佛失去了弹性。
小气,古朗太小气了!
他主动打电话给司机,说要自己开车去公司,一路上开着车窗散味道,直到他自己也闻不到任何异味。
一路心情复杂,却办公室门口碰到了精神奕奕的古裕。
“郁总早。”
“早啊,一起喝杯咖啡?”
让着古裕进去,郁楼吩咐助理冲两杯咖啡端进来。
古裕大大方方坐在沙发上,平日里郁楼坐的位置却空着,郁楼依靠在办公桌前,假装在看文件。
“郁总,坐啊。昨晚连夜赶出来的报表,需要和您确认下几个重要数据。”
古裕反客为主,身体前倾做好了随时探讨的准备,只待郁楼坐到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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