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明显,哪有半点情愿。
古朗没说话也不再走动,就这么伫立在郁楼跟前,直到郁楼的脑袋慢慢靠近古朗的腰,撅起屁股。
怕竹板掉落,只能并拢双腿屁股两侧因为过度用力有了凹陷,诱人的腰窝也更明显。
古朗一动不动,静静看着郁楼伸出粉嫩的舌头,舌尖触到衬衫的那一刻,发出一声干呕。
这感觉古朗比他更懂,只不过古朗的洁癖奇奇怪怪,在实验里恨不得将双手泡进消毒水里。
离开研究所又恨不得邋里邋遢的过回正常人的生活,时而洁癖时而不修边幅。
但郁楼的洁癖是生理性的,内心排斥,引起生理排斥。
古朗并不觉得精液脏,但他的衬衫不干净,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郁楼真的舔,而是试探郁楼的态度。
“好了,这里的舔掉就可以了,衣服脏。”
郁楼茫然的看着古朗举起左手的无名指,上面确实沾了一点精液。
随后那根手指便不容分说的塞进他的嘴巴里,还好心的转着圈,直到唾液将精液全都卷走,才收回。
整个过程郁楼都是懵的,精液好像没有想象中的腥臭味,不好吃但也不算难以下咽。
郁楼专注着屁股缝里塞着的竹板,一抬眼,古朗已经将那间脏了的黑色衬衫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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