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惯性的摇摇头,意识到不该又咬着竹板垂下脑袋装死。
他不想,也不愿意。
哪怕是自己的也不行,多脏啊。
“郁楼,你既放不下无谓的自尊,还洁癖事多不耐打,只想按照自己的要求满足射精欲望,既然如此,今天到此为止吧。”
古朗的声音居高临下,停留在他屁股上的那双手也被撤去,随之而来的是从内到外的空虚。
这些话太对了,他无法反驳。
但比起古朗将他抛下离开,其他的好像又没那么重要了。
他不要古朗离开,至少不能是现在的状态离开。
“呜呜,呜呜。”
郁楼抬起脑袋,对着古朗不断呜咽,直到此时还牢记不能取下口中竹板的命令。
古朗将那竹板取下,毫不怜惜的直直插进肿胀的屁股缝隙里,郁楼只得用力夹紧。
“我愿意,呜呜。”
口里重获自由,郁楼眼睛盯着古朗黑色衬衫上的斑驳小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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