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朗甚至在想,他喜欢的可能并非那傲娇不可一世的郁楼,只是喜欢他极品的屁股罢。
药水推进一半,郁楼都没吭一声,古朗也不愿开口,僵持到了极限,郁楼的右腿突然剧烈抖动起来。
而针剂也开始推行困难,不好,郁楼腿抽筋了。
古朗只好先拔出注射器,快速拆了创可贴贴好创面,松开郁楼的腰间束缚。
他抱着郁楼平躺在另一张诊疗床,不停的揉搓右腿,扶着膝关节来回晃动。
过程中没有一句责备,只专注着做事,直到郁楼不再抽搐。
腿恢复知觉,郁楼暗暗松了一口气,眼泪也不受控制的缓缓流下来。
越哭越觉得丢人,又用手臂遮挡着,眼泪全都渗进没脱的衬衣袖口。
“还疼的厉害?”
郁楼摇摇头,却没拿开手臂,过了好一会儿才唔哝着问道:
“是不是还得重新打?”
古朗被郁楼这小模样气笑了,哪里还有一点儿杂志上霸道总裁的样子。
简直就是软乎乎的小白兔,压根忍不住想要去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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