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挣动腰间束缚,还好,古朗捆的一如既往的结实,完全没有反悔的可能。
和第一天对束缚的排斥不同,如今他一点儿都离不开束缚,甚至在想,要是没有这束缚,恐怕他压根坚持不下去。
“唔!!!”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注射器以蜻蜓点水的方式刺破最表层的肌肤,随后竖着往里慢慢深入。
而不是从前快准狠的一针到底直达需要注射的肌肤深处。
还没开始推药水,郁楼就已经疼的咬紧牙根。
他将一只手臂放在诊疗台上,牙齿轻轻咬住有了支撑,才勉强没有喊出声。
只发出半声呜咽。
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古朗面前丢人。
古朗慢慢推动着粉色药水,高脚凳上的一条长腿无处安放半蜷缩着。
他还没从郁楼已经接受陌生人调教这件事缓过来。
但好像又没资格去过问,他是实验室的博士,郁楼和刚才的徐先生一样,都是实验对象罢了。
虽说布满伤痕,可郁楼的屁股依旧软绵绵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触碰,尤其是这会儿紧张的乱颤,颤的古朗心都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