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我态度不好,非但没感谢你送我回去,还怪你的车,就当扯平了吧。”
郁楼尴尬一笑,慢慢从古朗怀里撤离,态度却比从前好得多,听得古朗一阵荡漾。
“那我先去你准备药剂。”
古朗收回空着的手臂,再次回到了配药间,郁楼没看到的是,口罩下古朗那掩饰不住的笑意。
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就没停过,古朗拿了一张崭新的一次性铺垫铺好。
郁楼还穿着白色的紧身内裤,双手无措的放在身前,等着古朗。
“铺好了,上来吧。”
古朗脑袋一歪,示意郁楼抓紧,他自己又重新洗手去操作。
粉色的针剂逐渐吸进针筒里,古朗对着空中轻轻一推排挤空气。
郁楼浑身都白,没有血色的白,古朗转身看到那画布一般的屁股,眉头瞬间紧皱。
郁楼双臂紧紧抱住竖起的诊疗床,可怜的屁股青一块紫一块,臀峰处还突兀的肿着。
古朗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常年做刑官的他,对各类伤痕太过熟悉。
这绝不是他打出来的伤,他的手劲和打的方向他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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