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来自古朗的口述。
郁楼眼睛都不会转动了,此时才明白刚才男人提醒他的意义。
为了可怜的面子,他将签好的通知书递到古朗手里,故作坚强的淡淡回道:
“明白,那我先进去准备了。”
郁楼刚从凳子上站起来,差点儿摔倒,古朗用没拿针剂的那只手一把扶住。
“是伤还没好吗?对不起,为我那天的鲁莽行为,再次跟你道歉,你要还在意,可以通过任何方式让我负责,甚至想还回来都行。”
五官被口罩遮挡的只剩一双眼睛,此时正真诚的望着郁楼,手臂还绅士的在他后腰撑着,没有占便宜的意思。
郁楼万万没想到,他等来的不是古朗的冷嘲热讽,而是如此真诚的道歉。
古朗打的那几巴掌,伴随着一场淋漓尽致的自慰,早就好的七七八八,现在身上的伤是古裕留下的。
原本做好准备不去管古朗的目光,彻底撕破脸皮,可他没想到古朗会为那天的事道歉,他要怎么办!!
坦白?他又不是古朗的谁,以什么身份坦白?为什么要坦白?
装死?等会儿古朗看到他的伤,会不会觉得他是个轻浮的人?觉得他连一个疗程都等不及就急着出去乱来,浪费这难能可贵的实验者机会?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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