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我熟悉的面孔,也有印象不大的。
他们的脸上或感叹或虚情假意的挤出几滴眼泪,拍着父母的肩膀安慰着。
有人说:“好歹你家还有个儿子做顶梁柱。”
父母并未回应,而是哥哥抬起了冰冷的眸,他说:“这个家最重要的是莺莺。”
我回过头,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说这样的家庭里也能有如此深厚真挚的兄妹情吗?
他们看着哥哥落寞而又挺直的脊背,在心里无耻的揣测着他。
可他们怎会知道,我和哥哥之间才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互相争斗残杀。
我们都是彼此灵魂的一部分。
每位到场的宾客在看到我的牌位时都不禁大惊。
那遗像所用的,是我和哥哥的合照,即便将哥哥的部分剪去,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照片里的我们笑的太过明YAn,我们的脸颊贴的是那样的紧,那样的亲昵,眼里的Ai慕几乎无法隐藏。
父母看到时气坏了,说哥哥这样是在咒自己,简直太不吉利。
哥哥不置可否,沉默态度却强y无b,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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