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哥哥远b我想象中要疯的多。
多年的忍耐与克制,或许哥哥更早被这背德感所折磨,挤压数年的情绪不会慢慢的消失殆尽,只会一层层的叠加愈加汹涌的cHa0汐。
甚至此刻也并未全然爆发,这只是一个在哥哥眼里看起来理所当然的事。
因为他早已经习惯了忍耐。
殉情,是他本就应该去做的事。
因为哥哥的眼里没有任何的留恋,他对生再没有希望。
而我所能做的只是流下无形的泪水,我已经是一具灵魂了,我没有实T,也无法落下眼泪,可我仍旧可以感觉到心脏那鲜明的痛感,犹如千针折磨。
我想要冲破无形的梏桎,我想要让哥哥好好的活下去。
即便被拿走了刀,哥哥的眼底还是一片灰暗,麻木的盯着窗外,他说,我不在的世界,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父母软y兼施,总算是劝住了,哥哥似乎妥协了,后面的一个星期他没有再做出任何自杀的举动,但是他好像成为了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遵循着父母的指令,亲手为我置办葬礼。
亲手埋葬自己最Ai的人。
是否我的悲痛令上天也被感动,葬礼的那天,下了好大的雨。
雾气将哥哥的面容都模糊,他和父母一起站在门口迎接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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