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不用药你是硬不起来——唔!”
穆萨扯下一块衣物,揩了一把方辞雪私处的液体,混着淫药塞到他嘴里。
“小母狗这嘴如此不听话,莫不是又想要伺候几条狗主人了,”穆萨缓慢地把细长的药瓶插进花穴,把剩下的药物灌入敏感的子宫,“这两天给小母狗用的药都足足有十人的分量,小母狗看起来很受用。”
穆萨坐在一边,看着方辞雪全身白润的皮肤再次覆上情欲的红色,扭着腰臀,双腿并在一起小幅磨蹭,却无法缓解穴里的瘙痒。
虽然方辞雪把头埋在手臂里,但逐渐浓重的喘气声昭示着药性的猛烈。
穆萨的手方才触到方辞雪敏感的皮肤,方辞雪便如同在浅水里濒死的鱼一样挣扎起来。
他抱起方辞雪,命人把那木马抬去校场。
清晨时分,士兵们方才来到校场,却看见穆萨抱着昨天被玩弄得哭叫的美人,而校场中摆着一个高大的木马,上面立着两根表面凹凸不平,刻着锐利花纹的假阳具。那两根东西极为粗大,任何男人都不会有那样的尺寸。
而方辞雪一身吻痕精液,腿间挂着一片干涸的白浊和蜡油。偏偏他气质清冷出尘,格格不入,更是叫这群男人想要狠狠地蹂躏折辱。
“这小母狗能受得住吗?”
“可别给操死了,不然兄弟们可就没得玩了。”
穆萨抱着方辞雪跨在木马上,叫那两根假阳具都浅浅顶了个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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