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方辞雪丢在地上,也不顾他死活,只是赏了一床薄被,免得第二天发烧烧死。
第二天,方辞雪是被下身的灼烫感痛醒的。
他睁开眼,看到穆萨拿着烛台把蜡油倾倒在那花穴上。
他扭着腰躲闪着,穆萨却也不恼,把滚烫都蜡油一股脑倒在腿根和花唇处。
“啊啊啊啊!!!”
“小母狗既然醒了,就要替那逃走的柳承受罚。”
方辞雪这才发现自己早已不在原先地牢里了。
这里光线昏暗,看不清陈设,却是开阔不少。
穆萨命一队人马进来,点亮了四处的灯火,方辞雪才勉强看清四周。
这房间里摆满了各式淫具,有铁制的贞操带,皮鞭,各种不知名的药物,缅铃,甚至是表面嵌了东西,凹凸不平的假阳具。
而房间正中摆了一架木马,那物件极高,只要骑上去定不可自行摆脱,而那木马背上竖着两根木棍,刻成粗大的男根形状。
穆萨按住方辞雪挣动的双腿,将早已准备好的淫药向糊满浓精,尚且肿胀的穴里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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