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这么想着,姜岫支着脸,抹掉他的眼泪,温软的嘴唇轻轻印在他额头上,脸上,嘴巴上,像亲小宝宝。姜姜过了一阵才想起来,指尖按住嘴唇说:“鱼鱼说了,不能让别人亲嘴巴。”
“他倒会教。”姜岫赞许地点点头,回过味来,又愠怒道,“我是别人吗?”
姜姜搞不懂了,姜岫拧着他的脸结结实实亲了两下嘴,又把他按到胸前。手有一搭没一搭摸着他的发尾,一边说:“不过,他教得很对。”
姜姜没出声,他坐了好久的飞机,又等了好久,含着乳头睡着了。
姜岫让人把虞城叫了过来,自己没了影子。虞城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大概是去找格雷科算账了。
砰——
姜岫一脚踢在门上,几秒钟后,格雷科拉开门。
红发野兽赤裸着上身,姜岫一脚踹过去,让抓住腿抱起来。他又踢又打,格雷科像铁铸的,感觉不到痛似的,抱着他滚到大床上去。
姜岫挣扎着把床头的匕首抓起来,要割格雷科的狗屌。格雷科灵活地躲着,抓住他那只拿刀的手腕,他便换了手,一刀扎在男人肩上。
刀尖没入指节长,慢慢渗出血。格雷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手枪,塞到他手里,笑着用意语说:“我的爱,玩刀多没意思,要玩就用枪。”
姜岫抓过那把枪,顶着格雷科的下巴,男人搂着他的腰,鸡巴已经在下面硬起来。他顶着格雷科的下巴,随时都能打穿对方的脑壳,格雷科顶着他的腿根,兴奋得更硬。
他把枪口往上移了移,红发野兽张口含住枪管,目光灼灼盯着他的脸,嘴角咧得更开,说:“可以想做爱再算账么?我快受不了了。”
姜岫紧紧压着眉,猛地抽出枪管射向墙壁,砰的一声巨响,外面窸窸窣窣的环境都安静了几秒钟。他倒下来,疲倦地卧在格雷科身上,低声说:“我真的很生气,你太过分了。”
他说一个单词,格雷科就跟着点一下头。格雷科摸摸他出汗的脊背,薄薄的衣裳浸着汗水,格雷科平静地说:“我只是知道你想念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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